……”
但他的手指还是进去了。她吐出一口气,呼吸随着他抽动的动作起伏。
「明白了。有什么事再联系我。」
三根手指在里,拇指在外,两面夹击。她的应声变成呻吟。
「……那么你先慢慢享受。」
“你等一下。”
把她禁锢在怀里的人出了声。此情此景仿佛自言自语。
「怎么了?」
“给这家伙戴上戒指的是你吗?”
一边在说话,手上也没闲着。他的手指凶狠地撑开褶皱,使了狠劲揉搓前几个回合下来探索到的弱点,似乎是有意让她发出类似哭叫的声音。是要让她难堪?报复?炫耀?
虽然她根本不在意,通信那头的“他”也不会在意。
「是的。有什么疑问吗?」
他一愣,然后把手指拔了出去。溅出的水沫有零星几点洒在通信器的屏幕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……你竟然允许……?”
他愕然。通信那头似乎在思考。她平复了一下呼吸,本来就快要获得极乐却被中途打断,不上不下的状态引起的不快让她不免想发点牢骚。
“本来的话我想带他来三人行来着,没办法他突然走不开。”
既然这么在意戒指,嘴里还念念不忘自己的主人,大概率是忠贞度非常高的类型。到底遭遇到什么能撇下主人出来打野食呢?她很确定这位山姥切长义不会与自己有同样的理由。
「就是这样。那边的同体君可能理解不了吧,我和她的契约不是戒指也不是那样的内容。」
“……即便她在别人身下放浪?”
他的音调蓦地低了下去。有不好的预感,但也来不及反应。她的脸一瞬间贴到了床单,通信器亮着的屏幕就在眼前。因为刺眼她闭上了眼,而背后毫无防备的大门立刻就被一根精神十足的肉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