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,到底去了哪里?”
他也放下了筷子。那边的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只留几块枝豆饼还在碟子里。
“这么在意吗?”
沉默代表默许。也不是什么必须保密的事情,但一般也不会特意告知他们。
“今天是去中期资格评判了。……就是,对在职审神者还能不能继续这个职务的资格审查。”
“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“三年一次,一般都是走流程而已。也有一些审神者会趁这个机会申请转职。”
很少有人会因为通不过审查被退职的,除非是有暗堕倾向,这种一般都会进入专门的机构进行隔离观察。大部分转职都是一开始奔着时政高位往上爬的,也有厌倦或者说害怕一线工作的。但无论哪种情况,一旦离开了审神者的职位,也就意味着不再统领一个本丸。
不要走。
他在梦里多少次对她说过的话,此时又回荡在心中。而现实里的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。
在离别的问题上真是太好懂了,本来只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,但眼下这不是根本没法继续逗他。
“……目前来说一切正常,我也没有转职或离开的打算,因为你就在这里。”
他睁大眼睛,面部表情有了些松动。在静静对望了片刻后,他低下头,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中。
回到寝室,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就吻住她。没有温柔的厮磨缱绻,而是激烈直接的吸吮搅动,大概是忍了一路,或者直接是忍了一天。她拍拍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示意放开,在终于获得释放后双手捧住他的脸。
“温柔一点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重新来过。是在回忆昨晚的教学吗,他按着顺序放轻了动作,炽热的柔情几乎要让她融化了。进门前还想着要洗澡的念头被抛到脑后,什么时候被压倒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