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把监查官扔进锻炼所,果然没几句话又惹得心里很不愉快。
“但是什么?”她催促道。
监查官几乎不可闻地轻笑一声:“……但是,既然要使用,就必须妥善处理。”
“我不会再断刀了,监查官大人。”
“拭目以待。……啊对了。”
他又故意停下吊人胃口,让她不由得心生恼怒停下脚步转过身去。而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,一脸实在说不上有恶意的表情,打理整齐、本是银色带点灰的短发染上了暖色,莫名把他凌厉的氛围中和了不少,甚至一瞬间让她错以为自己看到了山姥切国广。快脱口而出的粗暴问话就生生堵在嘴边。
“我已经不是监查官了。山姥切,长义,都可以称呼。”
末了甚至露出了几乎可以说是友好的笑容。
“哼。”
她定了定神,回正了身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可真够神气的,长船家的小少爷。”
结果最后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。
现世夏天竟然还不如本丸炎热,然而一个脆弱的人类依旧离不开冷气。见面是约一顿晚饭的形式,然而纵使还有好几个小时她也宁愿在外漫无目的地走,而不想再在家里多呆一会儿。
正值盂兰盆节的假期,老家附近的商业街来来往往的人,晚上在靠近河边的区域还有放河灯的活动。迷失。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淹没在人群里的情况了。来去匆匆,她是别人的背景板,别人也是她的背景板。没有人在意,她也不在意他人。
不属于这里,那么自己到底算什么?未来又该如何?如果对方提出要自己辞职不当审神者的要求,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?
安稳的日常。
疏离。
此地是流连之所,繁华散尽后终将离开。
视野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