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,阳光晃了她的眼。他的身影溶解在阳光里。
山姥切长义从背后温柔又强硬地抱住她,一手遮住了她的双眼。
我应该笑着跟他说再见的……
没关系的。我们一起不让他失望吧。
她猛地睁开眼,视野里是卧室漆黑的天花板。风扇的声音嗡嗡地响着。
即便是已经夜幕降临,空气中的暑热也无法完全褪去。然而走在身边的人即便内有肌襦袢外有羽织,却依旧气定神闲丝毫不为高温所困。
要说心有不甘确实不假,但她此时想得更多的是白天兄长说的,“人神有别”。
偏偏在这种小细节。汗水从胸口滑进内衣的触感提醒着她和他的差距。
“要去哪里?”
他的问话把思绪拉回了现实。她环顾了四周,发现他们刚好走出了商业街的顶棚范围。过了十字路口就是河,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火光跃动在川面上,并缓缓地向着下游流淌。
“放河灯。”
微妙的沉默又降临在他们中间。虽然他说了不要去,但放人鸽子总还是不太妥当。更何况她也需要做个了断。
就比如说,她和这位兄长的朋友面对面坐下,点了单,自我介绍了一番,然后她直接道了歉。
“虽然这么说挺失礼的,我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比起与他人做了断,更像是给自己下定决心。然后稍微提了一下和家里的关系,对方也表示了理解。一顿饭食不知味,她的注意力全在几米远开外另一张桌上假装路人的山姥切长义。
和相亲对象自然是不会有然后了,而心不在焉的状态一直延续到了现在。他们已经站到河边一处僻静的缓坡,眼前仿佛银河陨落。她定了定神,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,展开。是船的造型。
“给‘他’的?”
“嗯。”
她轻声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