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进去。
“你……你先放开我……我去脱个裤……啊……”
可能确实是感到不方便吧,他在过过手瘾后很干脆就放开她。她勉强撑着站起来,俯视被蒙住眼睛躺平在地上的付丧神。若不是有一根旗杆竖在那里,总觉得他就跟平时别无二致,几乎是毫无破绽。
这让她又有了点挫败感。大概是许久没听到她的动静,他叫了她的名字,这才让她回过神来。
“你就躺着不要动。”
但也不是没有弱点,那话儿就是男人最大的弱点。她立刻脱下裤子,撩开了他勉强还能起一点蔽体作用的轻装前襟,那枚阳具甚至让兜裆布都滑到一边。她也不客气,还骑跨在他身上,臀缝蹭着他的分身。
这让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想进来吗?想进来……就来拜托我吧。”
春季的夜晚还残留着凉意,可能因为要下雨了,还有间歇的狂风被分割成气流灌进房间。一半因为冷,一半因为兴奋,她的乳尖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挺立着。被他照顾过的部位在抽搐。她再次俯下身,啄吻却不侵入。
只是贴着。让他着急吧。她最喜欢看他焦急的模样了。
“战场、由你决定……”
角度的变换,直接让她的入口蹭在他的分身上,却强撑着没有服从重力坐下去。他应该感觉到了吧,她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,搞不好已经有液体滴在他身上。
谁会赢?谁会输?
那么重要吗?理智掉线后就都不重要了。
黏稠的水声被吞没在春雷声中。还在意什么谁先谁后,暴雨的声音被阻隔在窗外,室内只有渴求氧气的喘息此起彼伏。
不记得是第几个回合了。明明见色起意的是自己,但好像对方今天也格外兴奋。现在是从背后被进攻着,接纳他的穴口早就充血。已经叫不出声音了。
积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