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停地喘息。随后她的背重新被他压紧,他凑在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轻轻地诉说——
“我也已经离不开你了,我的审神者。”
她阖上书,揉了揉太阳穴。自己是脑子哪里坏了开始看这种的。又不是自己本丸,也不是自己认识的山姥切长义。话说这个崩得妈都不认识的长义到底是谁啦,政府敢发这种的她绝对退货投诉好吗???
明天就把这本书还给朋友算了。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大战役,书面报告也都全部结束上交了,本来就是想放松放松消遣消遣,结果越看越心累是怎样。她随手把手工书扔在桌上。
封面是个眼神风情万种的山姥切长义。也不知道哪家的,被改造得这么彻底?她摇摇头,想着给自家那位看到不太好,还是塞进了一堆不是很重要的文件里假装正经。
可是她忘了,她家的山姥切长义,不时会帮她整理文件。
她被他折磨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“想要什么说说看?不然我就不给你哦。”他轻咬着她的乳尖,分身蹭在她已经濡湿的腿间但就是不进去。
“呜呜……”泪痕干涸了又重新湿润。她摇着头,自己摆动腰摩擦起他的分身,妄图求得一点安慰。他又把分身挪到她的臀缝里,换另一种方式逼她就范。
“哭也没有用哦,我只听你的‘命令’。”
难耐的她终于投降了:“我要……我要你的肉棒……”
“我的肉棒……做什么?”
他一边说一边咬着她的胸,最后一个音节隐没在酥胸里。她被痛感刺激到狂乱地摇头:“进来……快进来……啊啊!”
直接被他推上了顶点。
洗完澡回到房间,看到了自己的长义正倚着床头一脸兴趣缺缺地翻着书。她也没在意,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。虽然数九寒冬已经过去,但一个已经被体温捂得刚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