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毫无阻碍地脱口而出,这着实让季月槐耳根子发烫,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暗暗庆幸眼前两人不清楚自己在说谁。
“那,季大人,咱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呀?”
季月槐笑笑:“我们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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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饼,蟹黄酥,米粉糕。
团茶,浆水,瓜子蜜饯。
众人围坐在八宝亭里,白石几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饼啊酥的,茉莉茶菊花茶荷叶茶一股脑全泡好了,叫人眼花缭乱,喝也喝不过来,吃的那叫一个手忙脚乱。
孩子们皆是欢天喜地,捧着糕点啃得津津有味。他们巴不得不练早功呢,像这样边吃茶水,边天马行空地闲聊,真是难得一遇的美事儿。
季月槐忙活完,支起小火炉开始烤栗子,随着毕毕剥剥声,外壳接连爆开,甜香味儿也飘出来了,孩子们头挨头围成一圈,叽叽喳喳地东问西问。
“红姨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?”
红姨帮小姑娘擦了擦嘴角的糕饼渣子,调侃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不是好日子,咱就不能享受享受了?”
归池则是坐在角落,端着茶盏,眼泪汪汪地一口喝不下,模样实在是可怜又可爱。他朋友瞧见了,便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哭。
“我,我们马上要……呃,这茶太好喝了,我舍不得喝了……”
季月槐被逗乐了,烤完栗子,他斜倚在柱子边,边闭目养神着,边聆听着林间的清脆鸟鸣。
叽叽叽,啾啾啾,咕咕咕。
哈哈,好多鸟。
说实话,今个太阳真好,晒得人暖洋洋的,若是能小憩一会儿就好了。
不过,此时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,小憩的话,等尘埃落定后再说也不迟。
思及此处,季月槐忽然觉得身后的柱子太冷,又太硬。他平日里小睡,基本都是靠在秦天纵怀里的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