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不曾料想到,这只狐狸从来都属于他。
只差一点点,他想,只差1%但也是最为关键的部分,雪臻就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属于自己了。
银色与金色的气球交叠着,摆在他们面前。
雪臻显然不想重复枯燥打气球的活动,所以这部分工作只能由他来承担。
今天过来的时候,雪臻忘记戴choker了,雪白的脖颈处空无一物。
视线落于衣领,继而向下延伸,锁骨轮廓清晰分明,收束进衣服里。
趁着雪臻疏忽大意的空隙,他情不自禁地拿起冰蓝色的丝带,绕过那修长的脖颈半圈,收束于颈侧。
雪臻这时才抬眼望向他,眼里毫无防备,带着莫名的信任。
他熟稔地打好一个蝴蝶结,丝带的末端探进衣领中,他轻轻地勾出来,指尖碰触到柔嫩的肌肤。
他真的不应该这么做,因为这让他无法抑制地想起昨天晚上,想起他们曾有多么的亲密。
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谁,渴望着最亲密的接触。
然而他不得不等待,即便耐心所剩无几。
因为雪臻是他永远都想要保护的,是最为珍贵的存在。
冰蓝色的丝带点缀其中,雪臻整个人就好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,令人完全移不开视线。
“你像一件礼物。”他如实道。 “礼物……”雪臻低吟着,“应该形容的是庆典里最隆重的蛋糕塔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想到了什么,勾起唇角,“很好吃,特别美味,就像果冻一般。”
——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印证了这个事实。
雪臻狐疑地打量着他,似乎怀疑话语的内容。
变得敏锐了啊,他想。
雪臻细细地审视了一会儿,却没发现特别的端倪。
总感觉主人又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