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琴的拉弦声,仿佛见到拉琴的人按着弦线时的起伏,轻轻的带过耳畔,跳动的旋律悠悠在飘荡,轻快中却听出几分伤感,将要把他从虚幻的陶醉感中唤醒。
他以为是绝地重生后迎接爱的抒情曲,过了一会才听出是爱尔兰民谣—thelastroseofsummer,正在告知他曲终人散。
泛河之行刚好结束,年轻船夫已经停泊到岸边。
林由季一直把视线停留在后方,凝视着远在相对边的小提琴手。
「有那么好听吗?」他探头挡住她视线。
「啊?」她像刚刚才发现他存在,慢了一拍才回应。
「我们去给你买杯咖啡。」他牵起她的手上岸。
周日出来的人比较多,光是排队付款也等了15分鐘
在等候过程中,他转身看着林由季走上国王桥,可能等得不耐烦,便慢条斯理地走动,那天她穿着白色的雪纺背心配搭黑色牛仔短裤。
无谓她穿什么都那么好看。他想。
那刻,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林由季的身影。
了无痕跡地入侵他的世界,最后了无痕跡地离去。
她无声无息地走了,留下一个单薄、无拘无束的身影。
夏天最后一朵玫瑰,原来是他的姑姑,他的恋人离别。
他的心,也在那个夏日后随之凋零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他回到伦敦居住的房子收拾,明明是炎夏,他的心却苍凉无比。
英国不再变得美丽,周边一景一物成为黯淡无光的陪衬。
昔日有多么喜欢这个国家,现在就有多么讨厌。
他申请了休学后,回到套房里打包行李。
接手的是一个华侨家庭,他们对房子的格局十分满意,也很快签了转租的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