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,姜榆心急不停往前挤,厉砚有些好笑:“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啊!温景逸骨折住院了,我怕他没吃午饭。”
对不起了。
姜榆默默对温景逸牌挡箭牌感到抱歉。
“嗯。”厉砚不以为然,“刚好我定了午餐,带去医院和他一起吃吧,顺便看看他。”
姜榆:她能说不去吗?不是,你俩也不熟吧?
一路上,姜榆都在试图劝说厉砚打道回府,商场离医院实在太近了,分分钟的路程被她硬生生拖了半小时。
还是厉砚秉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提醒她:“饭要凉了。”
他那眼神太过暧昧,让姜榆产生了一种拖延不过是为了多一些时间和他独处的错觉。
温景逸的右手仅仅是些擦伤,吃饭什么的尚且自如,所以当姜榆和厉砚出现在病房门口,而他叼着筷子吃力的去够床边柜子上的抽纸想擦嘴时,双方都陷入了沉默。
温景逸以为姜榆一言不发出了病房,就不会再回来。
而姜榆是觉得打脸,刚还在和人说他没饭吃,这不比猪吃的都香。
只有厉砚如然一笑:“看来只好我们两个吃了。”
姜榆绞着双手,耳垂的红一直蔓延进脖子深处。
她穿的是件半高领,一身斑驳被掩在衣服底下,明明看不真切,但温景逸就是觉得刺眼,尤其是她身旁站着与她身高样貌旗鼓相当的男人,身后是走廊刺目的顶光,二人身影斜斜拉长投进病房里。
男人的眼里柔情似水,女人则是娇羞妩媚。
他们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就连影子都相互交织在一起,无比般配。
温景逸气急,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一跳梁小丑,差点没把嘴里的筷子给咬断。
姜榆一心想让厉砚快点走,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,没吃多少就把筷子一扔,用眼神催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