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显然很挤。
温景逸将她圈在身体底下,震感越来越强,他们还听到山体塌下来滚落在头顶上的声音。
一根顶梁柱塌下,大片的碎屑跟着扑络络掉下来。视线陡然变暗,温景逸一声闷哼,身体紧紧贴上了她的。
余震还在继续,偶尔还有一点晃动带着他俩和破碎的墙体一起轻摇。
狭窄的空间不止没有光线,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姜榆左手被压在底下有些麻,温景逸自然感受到了腰侧有东西在动:“麻了?”
“嗯。”她艰难应了声。
温景逸稍稍倾侧身体,周遭安静,她听到了点黏糊的水声,像有什么东西扎进肉里搅了一圈。
姜榆活动手指,指尖潮潮的,一股浓腥味从身下漫了上来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温景逸压了回去,笑嘻嘻道:“怎么可能,是你贴得太近我没忍住射了出来。也不知道拉链啥时候开的,你不会嫌弃吧?精液可是美白护肤的哦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