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上,冠状沟处还保留着她的淫水,在火光中显得水润透亮。
龟头紫到发黑,很大,也很顶,出来这一会儿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趋势。
虽然这是姜榆第二次和人做爱,但以她微不足道的经验来看,“厉砚”此刻定是忍到了极致。
初经人事却得不到释放,身体肯定比她还要难受百倍千倍。
姜榆狡黠一笑,慢慢悠悠捡起小裤衩,一边穿一边调侃:“我随便的爽了,你随意。”
她就是故意的,穿一条短裤还要弯着腰整理卷边,往后翘起被他抽插得绯红且水灵灵的屁股。
两瓣肥唇微微张着,能看到半遮半掩的粉嫩小穴,穴口的嫩肉亮到反光,连前方稀疏的那点毛发都挂着水珠。
他的脑海里幻化出一朵雨后的海棠花,沉甸甸的压在枝头轻晃,这一幕和眼前场景意外重合。
“厉砚”想到刚刚深入汁水泛滥的花蕊时,那种直冲颅顶的快感,心口就忍不住一紧,丝丝缕缕的爽麻缠绕上心口,紧的让他心惊肉跳。
他不得不承认,即使插入的时间很短,他还是迫切的想要再尝一尝。
外面的天气依旧恶劣,看雨势不降反升,姜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这雨是没法停了,就算停了,夜里下山也不安全。
她摸了摸一直烘烤的牛仔外套,先前潮湿的部分只是半干,摸着还是有湿感,穿上身不会舒服。
“厉砚”也穿好了衣服,看她又放下外套,便将手里的皮衣递了过去。
姜榆没和他客气,直接将皮衣平铺在平坦的地方躺了上去。
出于良心,她拍拍皮衣另一半,示意他躺下。
“厉砚”皱紧眉头,有些不大情愿,他身下的鼓包还很大,虽勉强被内裤挡住,但从裤腿上印出的轮廓来看,根状物依旧挺拔。
姜榆背向他,伸手环住自己,顺带搓搓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