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意外偏侧脑袋看了她一眼,那神情仿佛刚知道这消息。
之前是骗她的?
姜榆上下不自在。
走到分岔路,路牌明确写了右侧小路无法下山,厉砚看到了,却义无反顾踏了过去。
“那边不能下山。”姜榆提醒他。
厉砚回头,挑衅地看着她,“怎么?害怕了?”
“?”
嘿,她这暴脾气,跟她玩激将法?
姜榆的脚不争气地朝他身后跨。
得,她就吃这一套。
右侧的山路很明显是村民走出来的,和左侧开发出来的阶梯大不一样,泥土夹杂着黑沙,有些还有下雨后踩出来的鞋印,被太阳晒干凝固形成一个凹坑。
姜榆踩进去比了一下,比她的大不少。
“这脚得有42、43码吧?”她吐槽,听到这话的厉砚摇了下头,“44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厉砚踩上去,沿着那脚印走了几步,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她低头看他的脚,每一个坑都和他的鞋底完美贴合。
姜榆无语,不过他没比之前就知道尺码,这眼睛也太毒了。
两人走了近一个小时,空气开始夹杂了些许水汽,很像夏天切开西瓜的那瞬间。
姜榆仔细嗅了嗅,“这都爬了得有三分之一了吧?哪来的水汽,难不成这上面还有湖?”
厉砚停下脚步,盯着远处的树木,那片树都很奇怪,树干很黑,长满了苔藓,连树下的岩石都湿了一片。
“是瀑布。”
“啊?”
姜榆来不及多想,跟着厉砚往上走,清脆悦耳的水声逐渐放大。
厉砚越走越快,姜榆只能跑。
很快,他们看到一大片瀑布,水声如同万马奔腾,大片轻烟云雾带着蓬勃水汽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