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带的人不多,也就三四个,绿油油雷似油菜地的脑袋顶像模像样的包着白布。
她记得她检查过棍子,上面并没有血迹,那一棍至多让他轻微脑震荡吧?
她也不确定,毕竟第一次敲人脑壳。
“你倒是被保护的好好的。”
“?”
姜榆一脸莫名,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。
“上次你打我头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绿毛双手插在裤兜里,走出六亲不认又自认为很帅的步伐朝她逼近。
姜榆四处打量有没有趁手的工具,一扭头,校服被揪起一大片框住了身体。
温景逸拎着她甩在自己身后,他手里拎着块红砖,脸上没有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,反而异常严肃。
“江凯,我警告过你,离她远点。”
“呵,她可是差点让我脑袋开瓢的人,我可不能离她远远的。”
江凯在他面前站定,斜勾着唇角指指脑袋,挑衅道:“你也想砸我?来啊!砸啊!再送我去一次医院,我又可以找你爸讹个大几万。”
温景逸的丹凤眼尾向上倾斜,眉峰透着从未见过的狠劲。
他高抬起手,啪的一下,在江凯和姜榆错愕的神情中,砸下了砖头。
“……”
“温景逸!”
姜榆扶住踉跄的他,“你有病啊!砸自己脑袋干什么?你头痒?”
温景逸甩了甩有些晕眩的脑袋,直起腰对着江凯虚张声势。
“我报警了,你已经满了16周岁,只要我在警察面前说这是你打的,以我爸在社会的人脉,足够你进去吃几年牢饭!”
姜榆看着他强装镇定,额角的血滑过眉梢,沿着他眼尾渗入眼里,又顺着太阳穴分支成另一股细流往下颚棱角处滚落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但这点感动在温景逸不顾额头伤口,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