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过,就离了吧。我才是最受罪的那个。把我生下来,问过我意愿吗?你们真的爱我吗?我是不是你们亲女儿!我不想这么说,但你们毁了我十八年以前的人生。”以至于她现在,都还活在原生家庭的阴影中。
施翎说完就摔门而出,留下一室的沉默。
施国兴刘晓芳两人一时怔愣,从前跟女儿也不是没争吵过,但这次施翎这么说话,他们很意外,像是从来不知道女儿是这么想的似的。
可笑吧,罪魁祸首竟然一副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的样子,多气人。
“烦!你叫施翎回来干什么?这下好了,我看你怎么哄!”施国兴吼着说。
“我一个人的错?不吵了,我不想吵了!”话锋一转,刘晓芳又接着说,“应该没事,她以前不是没跟我们吵过,你待会儿晚点打个电话,问问,她这次是有点火大。”
……
江承越送施翎回家后,午饭也不想吃了,径直开回了公司。
接到电话,是律所向远的,说上次跟他谈那事儿已经拟好法律文件了,只等他考虑清楚,再仔细过目。
江承越却有些犹豫了。他想到了施翎,她哭的时候的样子。
不一会儿,又接到发小电话——赵易航的,两人家庭条件都很好,从小就一起玩,互相什么样子都见过了,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,是江承越不多的纯粹的好朋友。
“来,老地方,有事儿跟你说。”赵易航语气轻佻,纯正公子哥的味儿。
也没等江承越答应,就径自挂了电话。
江承越估摸着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,他哪回不是这么说?一副有惊天大事的样子。
还是去了。
三四点的样子,酒吧人不多,还没到嗨的时候。江承越进去就看到赵易航在单独辟开的一个软包那儿坐着,一个人喝着酒。
“阿越,来啦?”赵易航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