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也方便沟通些项目上的内容。”
江承越没有拒绝:“好。”
二人就这样加上了联系方式。
随后几天,施翎和团队常常一整天都在讨论、修改,灵感像涌泉似的,不断往外冒。她在工作中寻找自己的价值,甚至觉得 ,只有在工作的时候,她才是独立的、完整的,工作的时候,她可以暂时忘却这以外的沉重和压抑,她知道,这是她喜欢做、热爱做的事。
周末,施翎给团队放了个假,让大家好好休息,下周重新进入工作状态,这次的项目一定要交个满意的答卷。
施翎想着,回家看看。
其实她是个有些传统的人。尽管在家里她并不快乐,尽管父母造就了她骨子里自卑、软懦的性格,她还是觉得,血浓于水,即使有阻碍,有隔阂,身体里流的血是不会断绝的。她告诉自己,别纠结,再怎么样,那是你的家,那是你的父母。你现在已经经济独立了,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,以后会成家,组建自己的家庭,你不必再受那个家和父母的委屈,你只需要尽到自己作为女儿的义务。想到这儿,她轻松了一些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她大概没有释怀,只是,算了吧。
开车回到父母家,施翎慢慢地在稍显逼仄的楼道上往上爬,到家门口后,敲门。
施母刘晓芳“谁啊”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没过多久,门开了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咋不提前说……待会儿开灶多麻烦。”刘晓芳没有因为女儿的回来而面露喜色。
施翎刚要开口的“妈妈”被咽了回去。
她径自脱鞋,打算换上拖鞋。
“你等下,我给你拿另一双,别穿那双。”刘晓芳连忙阻止道。
换好鞋后,施翎走进客厅,“爸爸呢?”
“卧室里窝着看电视呢。一天到晚睡了吃,吃了睡,不然就是看电视,窝囊样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