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方恕生翻到了好多露露不常吃的罐头,怀疑家里是不是有另一只猫,又问楼顶的超白金龙鱼缸是什么回事。
没人做饭,热德卤又没到,庾穗用刀开了罐吃,郑钱在嫌弃之余加入了诡异罐头消灭计划。
只有乐知年还在组织出发前的泡汤,并催促他们老大,最后一单能不能开快点。
江诵语音回话:“你们动静小点好不好,上一位乘客还以为气候异常到下冰雹了。”
五百米开外,路边,戴鸭舌帽的家伙嘶声道:“好像接单的是熟人。”
“那就取消。”有人自后挂在他肩膀上,恹恹地回,“我们为什么不飞过去?”
“最近乱糟糟的,低调点。”他手指悬在取消键上,冷不防有车滑到面前,贴心地滴了两声。
司机降下副驾车窗,招呼道:“新年好啊。”
他硬着头皮坐上去:“新年好,尾号3313。”
巧的是,这单的目的地就在汤泉。
江诵随手点开音乐,职业病多看了两眼。
左后视镜映出的是一辆猫猫和面无表情的少年,右后视镜里是一位长发艺术家和……稻草人?
但他没有感知到有的没的,深觉自己被家里作息混乱的几个带出了毛病,又朝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其中一位乘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