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流星似的光亮纷纷从江水反投向桥面和城岸,此起彼伏的狼嚎响彻在重重雨夜里。
江诵怀里一空。
方恕生的惊呼同下坠戛然而止,身形一花,稳稳落于后方桥面上。
他身下那只白狼喷出口气,哼声说:“你们就是这样一代一代,愚蠢地重蹈覆辙。”
“你为什么也是江诵的声音?”方恕生忙不迭从它背上滚下来。
白狼轻而易举探爪扒拉住他,它投于桥面的阴影巨大而扭曲,嘴上逗道:“因为我是伪物。”
方恕生看着依旧发亮的祈喜绳,有些发懵:“……”
“你们就是这样一次一次,”江诵借力翻上那头桥面,隔着断面同它遥遥对望,片刻看过四周,猜到点什么,“顶着号干事?”
白狼在方恕生颊边落爪,法阵最后一笔由此圆上,焰龙似的火光直冲天际,半个城区嗡鸣大亮。
“这阵落处安全吗?”它问。
“已经知会过宋皎了。”江诵说, 白狼不屑道:“讹兽总算干了件好事。”
它别过头,冷不丁问:“你之前说,你们可能一直搞错了什么?”
方恕生张张嘴。
“算了,别想那个。”它往后退,身形半融于夜色里,“你要随我离开吗?”
方恕生皱眉,正巧江诵在对面唤他,他应了一声,迟疑道:“不……”
白狼深深看他一眼,领着狼群转身散入城区中:“希望我们不再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