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婉转承欢。这是身为女子才会遭受的屈辱,你们男人永远不会懂。而你现在还要质疑我,认为我跟江天旷合谋杀夫,是一对奸夫淫*妇。请问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,但我也是在合理质疑吧?江天旷不但能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夺舍太玄真君,而且还没有惊动任何人,要说没有内应大家信吗?”
越君朴道:“这一点确实说不通,如果没有内应,江天旷想要达到目的谈何容易。”
“江天旷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我不清楚,反正我不是他的内应,而是他处心积虑要报复的对象。你们可别忘了,在他闯入云间仙境之前,所有大仙官的灵玉令牌都可以带人进出白云关。也许在无人知晓的时候,他早就偷偷混入天界很多次了。”
檀豫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是啊,玄清殿的小仙官人数之多仅次于紫衡殿,没准江天旷是收买或利诱了谁暗中帮他呢?我觉得还是不要再怀疑太清元君了,她已经够可怜了。”
“多谢普和真君。明光,你质疑完了吗?我的回答有问题吗?如果没有的话,能不能别再往我身上泼脏水?我被江天旷这个恶鬼欺辱多年也就算了,如果连你们这些仙官都要欺负我我可忍不了。他能逼我屈服是因为我想保全孩子的婴灵,你们无凭无据就想说我勾结奸夫谋害亲夫,我是绝对不会认的,哪怕想屈打成招我也坚决不认。”
温且惠反守为攻,一张脸虽然哭得梨花带雨,却并不楚楚可怜,而是透着一种既脆弱又倔强的不服输。
明光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。
“太清元君,你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,谁又敢把你怎么样呢?否则就成了一帮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弱女子了。”
云间仙境是有法有度有规则的地方,温且惠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遭江天旷胁迫的,别人根本找不出证据来证明他俩其实是沆瀣一气。
证明不了这一点,她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