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任务的意思是要她彻底扫除后患。
她磨了磨后槽牙, 愤愤地嘀咕着,“垃圾玩意, 死了还得老娘给你收拾烂摊子,呸!”
纪应淮那边的感情线不用她太过担心,两人如胶似漆地给她发了不少狗粮。
稍加思索了一下,齐稚莲便与纪应淮道了别,去给活着的受害者们改记忆、给死去的冤魂们做超度。
她真的不想再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了, 就算回不到原世界里她的那条时间线,随便去哪,她都觉得比在这儿呆着舒心。
都说睹物思人, 齐稚莲确实睹物思人,她看见什么都能想到季遥, 想到自己从前为了完成任务而做出来的尴尬事。太窒息了!
相比她复杂的心情, 纪应淮回到家抱住安立夏的那一刻, 他就只剩下纯粹的欢喜了。
“夫君, ”安立夏轻轻动了一下,把书从二人之间抽了出来,“处理完了?”
“处理完了,”纪应淮向他索要了一个轻柔的吻,“立夏,终于都结束了。”
望着立夏澄澈的双眼,那里头映着毫不掩饰的高兴,纪应淮心想,他们再也不要分离了。
……
一个月后,太医学院迎来了特殊的假期,在紧张的课业生活中突然能得到一次休息的机会,这让学生们都很高兴。
毕竟从古至今,没有人不爱放假。
提前知道了消息的学生们都在猜测放假的原因,五花八门的,甚至有人合理分析可能是圣上新得了皇嗣,把偶然得知的明禾吓了一跳。
他不敢直接问,怕父皇知道学子们私下揣度皇室秘辛而降罪,只能回去悄悄地观察了一番他母后肚子。
什么异常也没有。
于是大皇子亲自下场澄清谣言,表示他们猜错了。
那会是因为什么呢?
静坐在桌前疯狂赶作业的小芸揉了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