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柍伤心得几乎绝望的面孔,先是觉得痛快极了,随后又十分气恼。
为什么和她相处不过一两年的外人,都比他这个与她共同生活十年的至亲,要让她在意?
宋琅的心绪翻涌,报复之心更为深重,一笑道:“听闻当年还是迎熹将杨先生亲自引荐给沈子枭,若非有这样的机缘,又怎会有日后之事呢,说到底,朕还要感谢迎熹才是。”
话未说完,已举起翡翠酒盏:“这一杯,朕为迎熹而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