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宝座上。
这条路荆棘丛生,她怎会不经过千锤百炼?
可他还是恨。
他甚至讨厌太后方才对他说了一堆话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怎么,伤害有了理由,就不算是伤害了吗。
还是说,正因有了理由,才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你们都不必说了。”迎熹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得已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和痛苦,什么对什么错,不过是各人站在各人的角度上,偏狭的目光罢了。”迎熹手背一扬,擦干了泪水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勇气,就这样直视着宋琅,再没之前的脆弱与担忧,而是一脸赴死的无畏:“皇兄,母后一路走来不容易,你一路走来也不容易,唯有我,好像太过容易顺利了些。”
纪敏骞的心不知为何紧揪起来,拧眉看向迎熹。
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迎熹下一句话,几乎让他觉得天崩地裂。
她说:“我愿意替母后去死,只愿前尘往事,到迎熹这里,就做个彻底的了结。”
“不可!”太后与纪敏骞同时说出这句话。
宋琅的目光一凛,不可置信地看向纪敏骞。
太后反对,他能理解,可纪敏骞又有什么理由阻止迎熹去死?
宋琅心里陡然滋生一股嫉妒的戾气,他问道:“敏骞,你何出此言。”
迎熹也转过头去,似乎也在期待他会回答些什么。
纪敏骞默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