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琅几乎日日都在升平殿里待着,连祁世都笑说,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的寝宫是升平殿。
宋琅被他这样揶揄, 心里只觉得甜蜜, 嘴上却少不得要骂他几句。
这一晚, 曲瑛在净室帮宋琅擦背, 宋琅许久没有宣嫔妃侍寝,一时来了兴致,让她脱了衣裳也进水池来沐浴, 二人鸳鸯戏水, 自是一番缠绵。
末了, 曲瑛帮宋琅穿好寝袍,才出去唤小宫娥们进来打扫。
刚走到门口, 许是迎头灌了凉风, 竟“哇”地干呕起来。
直把门口几个宫人都吓了一跳。
她怕这动静被宋琅听见, 失了礼数,忙跑到台阶下扶着树呕吐。
好不容易等那股恶心的感觉消失了,她用手帕擦了擦嘴巴,气喘吁吁直起身子, 一转头,却见几个宫人不约而同向她看来, 眼神一个比一个别有深意。
她的心顿时一沉, 登时臊红了脸,呵斥道:“一个两个都不用当差吗,你们四个进去把净室打扫干净, 你们两个去厨房看看陛下的宵夜做好没有, 迟了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几个宫人都低着头不回话, 彼此悄悄对视一眼,连忙去了。
曲瑛却在那树下怔了许久,一颗心如小舟般无助漂浮。
次日一大早,曲瑛去太医院把脉。
不出所料,是喜脉。
曲瑛给了太医一锭金子,要他将此事瞒下,曲瑛和宋琅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,太医怎会多生口舌事端,收了金子只当诸事不知。
曲瑛从太医院慢慢往含元殿走。
心里琢磨着,上次陛下说要等荣贵妃生产之后纳她为妃,不知忘记没有。
陛下膝下无子,荣贵妃这一胎还不知是男是女,想来陛下定会高兴她有孕,都说母凭子贵,到时候就算陛下不为她,也要为她肚里的孩子考虑。
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