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杳补充道:“包括你。”
沈子枭抬头又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次他没有暴怒如雷,而是问道:“朕一直好奇,你是何时对皇位感兴趣的?”
“你竟会问这种没必要的问题。”沈子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讲的,他淡淡告知,“你怎么不问,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银钱的呢。”
原来竟是人之本性。
追名逐利,贪得无厌,正是如此。
沈子枭一笑,不再多问,勒马转身,只道:“朕只后退一百米,你若不肯,杀了琥珠就是,你也知道,朕心中叶思渊比琥珠要重要百倍。”
沈子杳一噎:“这……”
“就如陛下所言。”杨无为插话道。
沈子杳微顿,说道:“好,那就依先生所言。来人
沈子枭最后又深深望了叶思渊一眼,才动了动缰绳,后退一百米。
众将与十万大军在八百米之外的地方。
厄弥跑马上前,与沈子枭并肩站在城门外一百米处。
“轧轧
铁栓升了上去,城门一点点上升。
从下往上,缝隙正慢慢扩大,终于露出能容纳一匹马的宽窄。
“叶将军,记得把兵器卸了。”杨无为又道。
叶思渊手臂一抬,丢掉他的“穿云点星枪”,举世闻名的兵器就这样咣当一声落在地上,好似丢掉了什么破铜烂铁一般。
沈子枭攥紧了手,缰绳在他掌心勒出红红一道痕迹。
厄弥则紧紧盯着城门里,琥珠的那一抹身影。
她的嘴巴被还堵着,只能拼命摇头无声地哭泣。
可谁能看不出她想说什么……
不要来,不要来。
可叶思渊还是来了。
他深深望了琥珠一眼,下马走上前去。
负责押送琥珠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