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,反正迎熹公主当日已从城楼跳下,忠义两全,从此之后,你大可不必背负那些不属于你的担子。”
赵华霁这些话,江柍何曾没有想过。
晏昭大战从来不是一两个人可以阻止,天下统一是历史洪流滚滚向前的必然结果,国家兴亡,匹夫虽然有责,可却不是匹夫一人之责。
无论是谁战胜谁,异国的百姓,都要成为新朝的子民,到时又哪里会有敌国之分。
如母亲所说,她已经为了家国大义跳了一次城楼,从前的迎熹已经死过一次,如今的江柍该去好好活着。
只是宋琅……又怎么会放过她呢。
江柍只说:“母亲放心,我自会为自己考虑。”
赵华霁这才稍稍放心。
母女俩又聊了些别的,才命人传饭。
在江府用过午膳之后,江柍打道回宫,又是一番繁琐的礼节。
版舆行至半路,江柍忽然想去看看迎熹。
左右这一日已经失了规矩,何妨再失一次,于是便命人换道,去往纪府。
这次礼仪太监并未十分反对。
只因反对也是没用,不如赶快骑马去纪府报备。
版舆抬至纪府大门,就见乌泱泱一堆人跪着,江柍进了门,又一路来到迎熹所在的院落。
迎熹早已与一众丫鬟仆妇跪在地上迎接江柍。
江柍下了版舆,亲自把迎熹扶了起来。
方才迎熹跪着的时候并不明显,如今站起来,江柍才看到她滚圆的肚子,算起来这几日便是临盆之期,只是这肚子未免比足月的胎小上一圈,可见迎熹孕期定是日夜难安,勉力支撑。
江柍心中喟叹不已,轻声对她说道:“我今日就是为了你才过来的,你我自小一同长大,何必多礼,不如屏退众人,咱们进屋说会儿贴己话吧。”
迎熹神色廖淡,却还是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