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”,张张口,却还是沉默了,只道:“奴才去看看碧霄姑姑做好菜没有,您不知道,她听说公主醒了,高兴地在院子里直跺脚呢。”
江柍破涕为笑,只道:“好。”
高树退下,星垂和月涌来扶江柍去沐浴梳洗。
她在净室里待了许久,将里里外外都清洗一番,渴望洗去过往的混沌与困苦,渴望焕发崭新的生机与希望。
星垂为她梳了垂髫分肖髻,斜簪一支梨花步摇,着梨花青暗纹轻罗长裙,清丽婉约,随性素雅。
久病令她消瘦不少,脸上薄薄打了层蔷薇红的胭脂,好似从皮肤中透出来的粉嫩,樱桃汁口蜜饰唇,慢慢勾勒出妩媚来。
她抬手用素指涂匀口脂,与叶思渊银枪同款式的手镯滑落皓腕,从前戴着正好的镯子,如今是大大的一个圈儿,愈发显得她瘦了。
她摩挲着镯身,想到她与思渊虽然分隔两地,可彼此都还平安,反倒觉得安慰,没有再伤怀下去。
午膳是在升平殿后的凉棚处用的。
此处贴着墙根儿种了一排芭蕉树,凉棚旁边一棵亭亭如盖的凤凰花树,此时正是凤凰花开的季节,火红的花朵开在密匝的树枝间隙,远远看去像着了火一般。
宫娥们将饭菜布桌,高树去请宋琅前来用膳。
江柍坐下许久,迟迟不见碧霄的身影,已让两个宫娥过去问。
直到第三个宫娥过去催的时候,碧霄才姗姗来迟。
江柍只见她一身宝石蓝的衣裳,戴了一顶荷花冠,宝石耳铛,玛瑙项链,还上了妆,格外显气色。
江柍心下顿时明了
她的泪意又翻涌上来。
她也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这般脆弱,喜事哀事,大事小事都想掉眼泪。
碧霄屈膝,想要给江柍行礼问安。
江柍赶忙起身走上前,把她扶起来,二人一对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