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的狂热和激烈。
沈子枭的心像中了一箭,倏然尖锐疼痛。
他亦抱紧了她,化被动为主动,把她深深箍入自己的怀中,亲吻,啃咬,掠夺。
是不是吃掉她,就能化作骨血,长相厮守。
或者将自己献祭,用他一身相思骨,安她半世凤凰巢。
沈子枭动作愈发激烈,恍惚之中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水凉透了,沈子枭才把江柍抱出来,而后穿衣沥发,她乖得不像话,如一只布偶般任他摆弄。
他心软了又软,问道:“是不是更饿了,要吃东西吗。”
江柍小猫似的哼唧:“饿,要。”
沈子枭笑笑:“之前你为我做过长寿面,这回换我为你做些吃食可好。”
江柍本垂着眼帘,闻言眼眸亮了亮,看向他:“你会下厨?”
沈子枭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之前在梁国常常吃不得好饭,后来就自己偷着做,再后来遭人下过一回毒,独孤曜灵同意我另起炉灶,我便时常下厨。”
江柍绞着半干的头发,斜睨他道:“如此说来,我定然不是第一个尝过你手艺的人。”
沈子枭悠悠瞥她一眼,无奈地转身,边向外走边道:“这种第一有什么好争的。”
江柍亦步亦趋跟上去:“那可不行,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我小心眼。”
话虽如此,却也没有真的生气。
其实他也不是第一个尝过她手艺的人,身为细作,厨艺亦是必修的课业,太后和教她做饭的师傅们都要三不五时地考察一番,太后尤其喜欢吃她做的炙羊肉,后来不为考验,也总要她做上一顿。
沈子枭闻言,不知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眉眼里堆满了笑:“我说不必争,是因为我给独孤曜灵尝的全都是难吃的东西。”
说着话,已经出了寝殿,几个宫娥向他们行了一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