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。
小寇子见崇徽帝盘坐在罗汉床上, 垂着首, 似在思索着什么, 又好似正深陷落寞之中。
他敛了眸,暗自思忖着崇徽帝的意思。
面上神色如常,说道:“太子殿下神色与往常无异。”
话落, 又很快接上一句:“只是走出上元宫之后, 殿下在门口怔怔站了一会儿, 似有恍惚。”
崇徽帝眯了眯眼,沉吟道:“是吗。”
小寇子心思转得极快, 边把白玉雕芙蓉的茶盏端给崇徽帝, 边道:“许是殿下在想国政要事吧。”
崇徽帝接过茶盏, 未饮,笑了一笑:“朝中多传太子妃是红颜祸水,而太子又对她多加宠爱,实为为君者的大忌, 你怎么看。”
小寇子连忙跪下:“奴才不敢妄议朝政。”
“无妨。”崇徽帝抿了口茶,“朕许你议论。”
小寇子原本以为崇徽帝不虞是因太子趁巡边之时擅离职守, 听完这话方才反应过来, 原来其中竟有太子妃的缘故,又听崇徽帝话音里,似有对太子妃的警惕之心。不免暗自琢磨了一番, 谨慎说道:“那奴才就斗胆了。”
“奴才不懂什么大道理, 只知道太子妃娘娘是为和亲而来, 哪怕只是做表面功夫,殿下都该厚待娘娘,况且东宫又只有一妃,殿下不宠爱太子妃又能宠爱谁呢,那起子嚼舌根的人真真是没趣儿。”小寇子这样说道。
崇徽帝摁了摁太阳穴,未言语。
小寇子观察着他的神色,又继续道:“何况殿下乃是储君,又怎会把握不好分寸,真因美色而昏聩失政,不谙大体呢。”
崇徽帝淡淡道:“你这话的意思是相信太子喽。”
“奴才并非相信太子,而是相信陛下。”小寇子恭谨一笑,“殿下乃是陛下选出来的储君,连奴才这样的卑贱之人都懂美色误国,殿下怎会不知?何况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