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本就是太子,迟早是天子,为何不顺天承命继承大统,反倒要谋反呢?儿臣只是夜夜梦魇,恐大晏和大唐一样,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。”沈子枭直视着崇徽帝的眼眸,“恭王和骞王均未就藩,儿臣只怕有朝一日,成了那李建成,该多么可悲。”
崇徽帝的眼眸里顿时闪出一丝玩味的笑意:“你这是在怪朕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