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道:“那个琥珠麻烦死了,来之前说只要我给她带礼物,她就不再缠着我,我又不会选,还是要拜托殿下啦。”
江柍一听,便和沈子枭用眼神交流起来。
这小子一路上总念叨琥珠,八成是早就喜欢上人家姑娘了,只是看样子,他自己还未曾发觉。
江柍便清清嗓子,问道:“既是给女孩子挑选礼物,为何不喊我去?同为姑娘家,我最知道琥珠喜欢什么了。”
叶思渊目光清澈:“她和中原的女子不一样,她像只皮猴子一样,成天舞刀弄棒的,你选的她不一定喜欢呢。”
沈子枭一笑:“那为何不喊你绪风哥去?”
“绪风哥太文雅,若选个阳春白雪的东西,那个笨蛋哪有本事欣赏啊?”叶思渊提起这个就摇了摇头,叹道,“反正还是殿下陪我去吧,左右就一个时辰就回来了。”
他考虑得倒挺周全?
江柍忍住笑,只故作叹息,道:“沈子枭你快领他去吧,到底还是人家琥珠有福气,得思渊的喜欢,不像我,认识这么久了,哪里收过他什么礼物。”
“诶?”叶思渊就像那忽然竖起耳朵的小狗似的,瞪着懵然的眼睛,怔住了。
旋即是面红耳赤地反驳:“我我我可没有!我那是为了让她离我远远的!”
江柍摇头失笑。
沈子枭起了身,拎着叶思渊的脖子,把这个语无伦次的家伙拖走。
房里的热闹悉数散去,江柍这才重回桌旁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忽然有一道黑影出现在窗边。
江柍警惕地握紧了茶盏,屏气凝神,未敢妄动。
正当她判断窗外之人为何而来的时候,那人开口说话了:“公主,是我,高树。”
江柍一怔,一时忘了反应。
高树听到屋里没有动静,干脆推开窗子,一跃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