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疼,是连挣扎和□□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静下来,以平生最坚定的意志力去等待这股疼慢慢消失。
沈子枭见状,便给浅碧递了个眼色,
浅碧揉了揉眼,走过来,轻轻搭上了江柍的脉搏。
然后她骤然色变。
一张原本平静的脸,俄顷间涌起晦暗的风云。
“娘娘居然中了红丸之毒……”浅碧深深震惊。
沈子枭并未听说过这种毒药的名字,忙问:“你说明白些。”
“殿下可还记得,奴婢的师父是苗疆的用毒圣手,此毒正是我师父所制,服下此毒之后,每半年便要服一颗白丸,否则每到午夜便会痛如剔骨,直至破晓时分方能好转。”浅碧说着说着,已是打了个冷颤,无法相信这样阴毒的东西会用在江柍的身上。
“因为此毒太过恶毒,师父后来将其悉数销毁,世间仅剩两颗,一颗在我这里,还有一颗,当年出海游历时,师父将他送给我师叔了,却不知怎会辗转被娘娘服下。”浅碧说到这已是大为不解。
沈子枭看了江柍一眼。
心里对浅碧所说依稀有了答案。
却没来由地心口莫名一疼,过度的紧绷,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沉重,像山洞外夜深雪重的天气。
他没想到赵太后会这样心狠。
让别人的女儿代替自己的女儿出嫁还不够,还要用这种阴鸷的法子掐住她的性命。
沈子枭喉结滚了滚,才问:“有法子解毒吗?”
说起这个,浅碧眼睛一亮:“有!”
众人无不屏息看向她。
只见她俏丽一笑:“外人只道白丸可以保中毒之人半年无忧,却不知再吞下一颗红丸,即可彻底解除红丸之毒!”
叶思渊忙问:“你可将那东西带在身上?”
浅碧已到自己的百宝医箱里取出一个小布袋,边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