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凉。
独孤曜灵顺着谢绪风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看到江柍和沈子枭这么伤心,她心里快意疯长,大厦已然倾颓,她再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,左右都是要死的,她不愿受辱,试图利用轻红来给自己一个痛快。
她大笑出声:“别看了,她已经死了!被我连砍数刀,折辱至死!”
江柍一动未动,仍然跪在那里。
沈子枭却转过头来,冷冷道:“孤说过,会让你再尝尝被一窝端,被一刀刀割伤的滋味。”
独孤曜灵仍是桀桀怪笑:“哈哈哈,死又如何?顺带着拉了个垫背的,也是赚到了!”
“毒妇!你再敢胡沁,我杀了你!”
叶思渊“噌”地拔出剑,直指独孤曜灵咽喉,已是怒恨交加。
轻红虽是奴婢,却更是沈子枭最在乎的左膀右臂,叶思渊自小就像个跟屁虫一般黏在沈子枭身后,沈子枭不耐烦时,就会让轻红带他玩耍,轻红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,如姐姐一般。
轻红死得可怜,那浑身的伤,叶思渊甚至没有勇气看第二眼。
独孤曜灵见叶思渊脾气急,心念一动,又道:“你要怪就只能怪她不中用,才这样就受不住了,想当年沈子枭在我手下蘸了盐水的鞭子尝过,又长又利的银针尝过,连我侮辱他的母亲,他都照样忍耐下来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叶思渊挥刀“唰”地割伤了独孤曜灵的手臂。
沈子枭手指颤了颤,走了过去,接过叶思渊手里的剑。
将刃身拿在手中细细摩挲。
提起母后,他一双眼睛已经赤红:“你忘了脸上的伤是为何而来吗?”
独孤曜灵忍着疼,故意笑道:“不好意思,不记得了。”
沈子枭眼眸陡然变利。
想到那日晏军入梁,他砍了梁皇头颅后,又将剑端指向独孤曜灵,心想,她国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