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喃喃似叫魂:“轻红, 轻红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虽还有一丝虚弱的脉搏, 身子已是凉得僵硬如枯木。
这样被折磨, 普通人早就该死了。
可轻红硬生生被独孤曜灵喂了参汤和丸药,强迫她吊着最后一口气,不知道要忍受多少疼痛。
沈子枭平静的双眸,暗藏冷寂。
他不再往那个方向看去, 而是把目光远远落在独孤曜灵身上。
她还是多年前的打扮,爱穿紫色, 薄薄的齐刘海, 单螺髻,看上去人畜无害,只让人以为她是个机灵甜美的小姑娘, 实际上却是天生坏种, 以□□虐待他人为乐, 杀人不眨眼。
方才他一路上山,发现她在寨门挂上了“大庆门”的牌匾,而这见客的大厅,门上也被重新挂上“紫檀宫”的宫牌。
大庆门乃是梁国皇都的正门之称,而紫檀宫则是梁皇上朝的地方。
看来她的复国之心还没有亡。
外面已隐隐传来阵阵的炮声,震耳欲聋,沈子枭又透过两边的窗子,看到山腰处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应是碦城将军已经按照计划攻山,与梁国残部打起来了。
这样浓烈的烟气,绝非朔月兵手上那几十支火铳所致,怕是使用了霹雳炮和震天雷。
沈子枭呼吸微微一滞
怪不得她会这么轻巧便同意不撤军的请求。
如此一来,倒是又失了两分胜算。
他眸底不由闪过一丝沉色。
“你可知我既盼着你来,又希望你不要来。你来了我就能杀了你,可你若来了便是真的爱她。”独孤曜灵笑着说,梨涡深陷,愈发显得脸上密布的刀痕可怜又可怕。
沈子枭稳了稳心神,在大厅正中央站定,面上毫无表情,目光一片清然:“脸上的伤还没好啊。”
语气却是浓浓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