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眼前这人已被自己触怒。
而城中乞丐之事,和黑山梁国残部之事,少不得要借用此人之力。
她没有犹豫,顿时放软了态度,忍痛艰难说道:“朕让宫人带你去见她。”
沈子枭闻言,这才收回手。
见阿依慕下巴脱臼,张着嘴闭不上,又重新抬手把她的下巴掰回原状。
阿依慕很快遣人领沈子枭去见江柍。
沈子枭转身要走。
阿依慕却忽然心思一晃,又问:“若兵符和夫人只能选其一呢?”
沈子枭脊背一僵,顿了顿,并未答话。
这里的宫殿皆涂白漆,图腾用红、绿或金色上漆,很是肃穆庄严。
宫人带沈子枭穿过两重宫墙,才来到江柍所在之地。
一听门响,江柍便提裙飞奔而去,扑进沈子枭的怀里。
沈子枭下意识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臀。
她几乎挂在他身上,带哭腔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究竟有何计划,我们为何要来朔月,你赶快给我讲清楚。”
她问了好长一串,沈子枭拍了拍她的翘臀,道:“乖,你先站好。”
轻红浅碧在身后:“……”
叶思渊更是别开了眼:少儿不宜啊,少儿不宜。
江柍松开沈子枭,乖觉站定,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。
沈子枭心下思量着什么,淡淡有苦闷萦绕,为了不表露出来,他走到桌前,倒了一杯水,指尖拂过杯沿,若有所思地点了三下。
莫名想起她说过的,“我只爱你”。
顿觉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地泄了气。
豁出去了。
干脆如实告诉她:“我们来此,是为朔月兵符。”
江柍不解,喃喃重复一遍:“朔月…兵符?”
沈子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