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。
阿依慕内心又是一颤。
如此轻巧便掠过人群,可见他是用了中原的轻功,听闻轻功需要极强的内力,而此人显然已到了迅若飞燕,轻若落叶的地步。
沈子枭这日穿的是朔月特有的白袍,腰部束续花波塔,愈发显得身形颀长,飘逸潇洒。
可这落在朔月勇士的眼里未免显得手无缚鸡之力。
红衣大汉一看沈子枭,便立刻朝地上啐了一口痰,嗤笑道:“就你这小身板,我怕一巴掌把你打回中原去。”
沈子枭只是懒散一笑:“在下拭目以待。”
“哦?你听得懂朔月话?”红衣大汉眼睛亮了亮。
沈子枭已是不愿与他废话,他看了眼台下候场的武士,说道:“天气寒冷,早些打完你们也可早些回家取暖,不如一起上吧。”
“……”
周遭的人或难以置信,或兴致高涨,或嗤之以鼻,各种声音交织,竟是沸腾了一片。
江柍看向阿依慕:“他们为何反应如此之大?”
阿依慕却是怔愣地看向沈子枭,用一种很轻微的声音道:“他要一个人挑战所有朔月勇士。”
江柍一震。
台下可是有十七个人呐。
谁会信文质彬彬的中原人能赢过膀大腰圆的朔月勇士?
人们纷纷向红衣大汉的赌盘里加码下注。
红衣大汉听完沈子枭的话,已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他连胜四局,哪里能被一个中原来的“文弱书生”所侮辱,顿时拉开臂膀,做足了架势,吼道:“少废话!先赢了老子再说!”
说话间他便“啊”地怒吼一声,向沈子枭冲来。
江柍心一揪。
却只见沈子枭岿然不动,直到那红衣大汉的拳头快要砸到他面门上时,他忽然一掌打过去。
红衣大汉见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