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造一个假名字,才这样回答而已,谁知阿依慕的一番话,倒是让她哑口无言,甚至有点羞愧了。
她停下扇扇子的动作,直视着阿依慕,道:“我叫沈七娘。”
沈子枭呼吸一滞,谢绪风修长的手指有一霎紧绷,其他几人也未免都敛下眼帘,露出些许意味深长的表情——
沈子枭行七。
阿依慕嘴角一扬,说道:“那我以后就叫你七娘了。”
江柍看着她,不得不承认,她长得极为好看,虽然是男子装扮,且眉毛被画粗不少,但一颦一笑莫不如霞光乍泄,光艳动人。
江柍淡淡地想,不知她扮回女装会是多么惊艳。
“听闻朔月崇尚男女平等,无论男女皆可抛头露面,不知阿慕姑娘为何还要乔装打扮呢?”江柍掩去心中所思,轻轻回之一笑。
“哦,这倒是说来话长了。”阿依慕敛了敛眸,笑说,“等日后有缘再见,我再告诉娘子。”
江柍见状,便猜想她不好编谎,也就没有再逼问。
阿依慕站了起来,说道:“我已经出来许久,现在该回去了。”
众人都起身送她。
她忙说:“诸位不必客气,后会有期。”
说罢她深深看了眼谢绪风,又目光灼灼望了眼沈子枭,这才含笑大步离开。
出了客栈,阿依慕走到一处僻静小巷,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。
很快有一瘦高男子从屋檐上出现,极轻地落了地,两手高举交叠在额前,单膝跪下行了个礼。
阿依慕只道:“那间客栈的中原人,盯住了。”
“是!”男子说道。
“……”
阿依慕走得潇洒,江柍却快被她的眼神气炸了。
等阿依慕彻底走远,江柍才忍无可忍地发泄出来,跺脚道:“沈子枭,下次再有女子这样直勾勾看着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