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思渊长舒一口气,咕哝道:“你突然出现,吓得我魂儿都丢了。”
沈子枭却面色认真,定定地盯着楼下的动静。
叶思渊看他好像能听懂的样子,便问:“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沈子枭只摇摇头,目光却深沉而难测。
谢绪风敛了敛眸,思索二三,问道:“我们要不要帮帮她。”
最能读懂沈子枭的人,非谢绪风莫属。
江柍只见沈子枭阴沉的眼眸依稀有了亮光。
她虽然分不大清情况,却也知道此刻应该参与进来,否则往后的诸般事宜她岂非都要被边缘化?
江柍站起来,勾唇一笑:“这有何难?”
众人无不看向她。
她却不看向任何人,径直走出了门,离开之前,拿走了凳子上的软缎坐垫。
沈子枭向浅碧使了个眼色。
浅碧点点头,边像模像样喊着“夫人等等奴婢”,边紧随江柍的脚步出了门。
楼下还在争执不休。
天气寒冷,可阿依慕的胸前背后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,这几个小乞丐实在难缠,她明明是扶人的,却被他们红口白牙说成是撞人的,也是应了中原那句话
她乔装打扮而来,一来不能动用武力将事情闹大,二来不能去见官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,最后只剩下给钱了事这条路,谁知竟忘记拿钱袋,腰间唯剩一犀角带,想给这孩子,他却不要。总不能当了衣服吧,那岂非被人看出是女儿之身?
阿依慕面上着急,心里却镇定。
正在思忖是否可以利用这几个孩子,来打探自己想要的消息时,有一中原打扮的小娘子走了过来。
这小娘子的小腹隆起,扶着腰,走路有些吃力,看着已有五个月的身孕,眼看是要从侧边走过,那个讹人的小乞丐本想靠里给她腾地儿,谁知小乞丐一动,她突然身子一歪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