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谢绪风被激流冲出去近千米远,江柍追了百米,逼动了体内的残毒, 昏了过去。
轻红和浅碧也是太激动了, 这才想起江柍身子虚弱。
后来杨无为在原地看顾江柍, 轻红和浅碧一个去牵马,一个去赶马车。
是以到现在才追上来。
而沈子枭和叶思渊当时只顾追谢绪风,倒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。
“谢大人无碍的,只是太冷,加上力气耗尽,快烧些热水让他清洗一番,再灌上一壶姜汤也就好了。”浅碧帮谢绪风看过脉,如是说道。
叶思渊松了口气:“那我去捡柴!”
轻红也道:“因怕路上着风寒,奴婢带了些姜块,恰好可以派上用场,我这就去把锅子和姜块都洗了。”
浅碧便说:“事不宜迟,我去为娘娘配药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大家都忙活起来。
杨无为只觉得自己太过无用,实在不好意思,就说:“殿下你去看娘娘吧,我帮谢大人换衣即可。”
沈子枭犹豫了许久,才道:“我去把迎熹抱下来,你等会儿去车厢里换给他换吧。”
杨无为微愣:“那娘娘……”
“她只是昏睡而已,我抱着她,不冷的。况且若是她醒来,定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。”
话落,沈子枭转身上了马车。
这才见自己之前脱下的衣裳已被拾进车厢里,他先探了探江柍的额头,又摸了摸她惨白的小脸,这才去穿衣。
系腰带的时候,江柍忽然梦呓了一声:“小心……”
他转脸,只见少女的眉头深深蹙起,好似愁肠百结。
他俯下身,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,柔声道:“没事的。”
她这才慢慢平静下来,眉头展平了。
沈子枭把她拦腰抱起,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