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柍摇了摇头,扶住一块石头,坐了下来。
浅碧取出一枚丸药给江柍服下,宽慰说:“还是余毒未清的缘故,只要服下解药,很快就会痊愈。”
叶思渊跑到江柍身边,关心说道:“姐,你快去马车上歇着,等会儿绪风哥哥取珠回来,就能用药了。”
江柍却摇头:“我和你们一起等他上来。”
轻红忙劝:“可是娘娘……”
“也好。”沈子枭却这样说。
他取下身上的熊毛披风,到她身边坐下,把她裹紧,抱在怀里。
想到什么,他只觉得以后都要多加注意,又松开了她,说道:“你在这里坐好,我去河边观望一下。”
杨无为把这几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。
他自始至终都像个透明人一样,一言未发,心中虽为谢逍之举叹服,也为几人互相牵挂又互相成全而动容。
但更令他感慨的还是此时此刻沈子枭的这一小小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