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坏掉了!”
他盯着谢绪风的眼睛,已是气得胸口都一起一伏:“你最害冷,连骑马都要揣个手炉在怀里,怎可下水?”
江柍闻言,想起和亲途中,谢绪风因害冷,每行一段路便要停下来烤烤火。
她上前一步,也劝道:“国公爷何必呢,我既不会原谅她,也绝不会错怪你。”
谢绪风只是温煦一笑:“娘娘一生中有无甘心代人受过之时?若是没有,那您能否理解这种感受。”
江柍微顿,注视着他,久久未言。
这一刻,她竟然想起了迎熹。
她与迎熹之间发生的事,应该比“代人受过”四字更沉重些吧。她不是甘心的,可最后到底是踏上了和亲之旅,代替公主来了晏国。
她好像真的可以理解这种感受。
因为她的生命里有许多人,能够让她甘心代之受过。
沈子枭这样爱她,雾灯她们这样忠于她,宋琅如此挂念她,碧霄如此关怀她,阿爹阿娘江家满门都这样为她殚精竭虑……还有需要她陪着长大的叶思渊,甚至是谢绪风,应该都会让她情愿付出,不问前程。
谢绪风看到江柍的表情,心里便有了答案。
他理了理衣袍,郑重向她一揖:“无论娘娘能否原谅长姐,无论您今后是否会报复她,我都要弥补、偿还,还请娘娘成全。”
江柍虽能理解,却并不愿意谢绪风涉险。
她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,失去了全部的声音,于是转头看向沈子枭。
沈子枭的眼里好似没有情绪,又好似什么情绪都缠在一起,如一张茧,把他的眸光裹住了。
谢绪风与他目光相汇,蓦然心安了下来。
他知道,他的殿下向来懂他。
“那好,你先去,你不行了我再上。”沈子枭终是有了答案。
叶思渊焦急地喊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