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重了,直至她都回朝了,他还没有好起来。
他不知道她是否知晓他的病况,可她没有来探望过。
这本也理所当然。
然后就到了沈子枭回朝的夜宴上。
他几近痊愈,终于可以出现在人前,许久未见,在遥遥相顾之中,他得到了她的颔首一笑。
这便是最好的谢礼了。
他本就不贪图什么,连这一笑,都是意外之喜。
“我本来也没做什么,她不需知道我的病是为何而生,何况,我为人臣,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。”谢绪风的声音这样软,这样暖,任谁听了,大抵都会变得平和安然。
可谢轻尘却恨起他来。
她多想上去抓住他的衣襟质问:
要么放手,要么拆散,可你为什么选择忍耐?
为什么要忍,谢绪风,为什么忍。
你可悲可怜,却更可恨可气!
她恼恨到极点,反而不想给他一个痛快,如凌迟他一般,说道:“你可知他们在东宫里头都是怎样相处的?你可知你的心上人,是如何在你的挚友身下辗转承欢,你知道他们一天要吻多少次,有多少呢喃……”
她的话骤然止住了。
因为谢绪风望向她的眼神,是那样的悲悯。
他在可怜她?
“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可怜我。
她话未说完,他忽而出声打断:“姐,你太苦了,我为我的无能为力感到羞愧。”
谢绪风早知谢轻尘恋慕沈子枭。
在她进宫之前约沈子枭见面之时,便托沈子枭务必劝住她。
后来自是没能做到。
他看着她,这个与自己有三分相像的庶姐。
生来便为棋子,宿命即是煞寂。
可他如何能救她?
他痛恨自己的无能,更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