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较之最初,你现在可有一丝一毫心悦于我。”
江柍亦是没想到沈子枭会这样问她。
但她并未慌乱,更未自问,只像是入戏了似的,缓缓说道:“此舞,本就是跳给心爱之人看的。”
言外之意,我对殿下的情意,殿下还不知吗。
沈子枭只是凝视着她。
似是想把她看穿。
江柍心里有些发毛。
不知盯了她多久,他才开口:“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江柍一怔。
他看着她,目不转睛:“你与我母亲长得尤为相似。”
江柍:……嗯?
因为太震惊,她反倒是缓了缓才有所反应。
“尤其是眼睛。”沈子枭神情间竟笼着浅淡却自然的亲密,他笑,“不然我初次见你时,为何会那么失态?”
江柍:“……”
这么一说,之前隐隐觉得不对却从未细想过的事情,通通跃入脑海,又同时有了答案。
不只是沈子枭初见她时的反应,还有崇徽帝。
怪不得老皇帝每回见她,总喜欢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,她偶尔午夜梦回,想到此事,还骂过崇徽帝是个老色鬼呢。
谩骂天子,罪过,罪过……江柍不由顺了口气。
不过也不能全怪她,谁让故皇后的画像一份也没保存下来,连太后都不知道故皇后长什么样,她又如何得知?
想到此处,她不由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铅云密布的天空,压着灰白参半的厚重阴霾,给人一种大军过境的窒息之感,可偏偏那最大的一片乌云边缘,有一片金环镶在边沿,天光透出来,并不暴烈,却有着趋避阴翳的明朗。
倒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。
好像并非太后,而是上苍,将她一步步指引到沈子枭身边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