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柍那会儿才刚起。
她从床上睁开眼,还未动一下,便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似被人拆完又重新安装上似的,疼得她几乎无法支配自己的四肢。
最后还是被星垂月涌一人驾她一只胳膊才起了床,活动半天方才恢复一些。
她只感念还好当今陛下没有皇后,她不用早起去请安,否则真真是郁闷死算了。
江柍这么想着,已来到暖阁里。
月涌给她备下了吃食,她正要开始享用,只听帘栊响处,沈子枭进来了。
江柍几乎没控制住表情,差点垮下脸来,忙起身,说道:“还以为殿下今日事务繁忙,要到晚上才回呢。”
沈子枭边脱鹤氅边说道:“你似乎不欢迎我来。”
江柍眼皮一跳,起身接过他的鹤氅,说道:“怎会。”
沈子枭只盯她一眼,淡笑道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江柍顿时心尖和眼皮一齐跳起来。
待人都走了,江柍支支吾吾,终是说出了口:“今日可不许闹我了,我还疼呢。”
沈子枭没想她这般直白,不由笑了,看着她道:“怎么不穿昨晚那件碧色的?”
江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紫纱挑线寝袍,悠悠道:“那件被坏人扯坏了。”
沈子枭几乎要笑出声,懒懒说道:“再赔你便是。”
江柍便撇嘴:“我去更衣,你先坐吧。”
沈子枭便牵住她的手:“这件也好看,无须换下。”
江柍眼眸飘忽一下,小声强调:“是去更衣。”
沈子枭一怔,这才丢开她。
江柍走后,他去罗汉床上坐,见桌上布满精致的糕点,便随手捏了一块来吃。
她的身边那个叫月涌的,是个手艺极好的人,做的糕点连他这个素来不食甜味之人也愿吃上几口。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