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,怎地不能亲近一下啦。”
说着又拉得更紧,最后几乎是把沈妙仪拖走。
走前望了一眼在飞雪与烟火中静默矗立的濯雪楼,又不动声色收回了视线。
江柍回到席间,外头虽还在放烟火,但众人已然回席,正行飞花令。
她刚坐下,谢轻尘的一抹目光便掠了过来:“还以为太子妃是同太子殿下一同出去的。”
“才没有呢,她是瞎转悠。”沈妙仪努努嘴说道。
江柍想起沈妙仪之前说,是谢轻尘告诉谢绪风出城迎亲之事,不由嘲讽地一勾唇。
谢轻尘诧异不已。
她身为丞相之女,后来又是陛下宠妃,谁见了她不是和颜悦色,讨好恭维。
这种毫无掩饰的不屑,谢轻尘是从未感受过的。
“哎呀!到太子妃娘娘吃酒了!”郡主笑道,“你说你怎生来得这样巧,若是来迟一步,便不用吃酒了。”
“是呀是呀,方才众人还道,太子妃不在,妾身们都不想玩了。”王依兰附和道。
江柍的人缘是极好的,人人都喜欢她。
谢轻尘一闪而过的寂寥,这才不动声色收回目光。
江柍也移开视线
第三字含“花”,恰好由江柍喝酒。
江柍只道:“我不依,哪有没参与就受罚的。”她笑着看向崇徽帝,“父皇,不若重新来一局。”
崇徽帝想了想,说道:“你若是能诵出一句关乎此情此景的诗来,朕便遂你心意。”
江柍想了想,便道:“阶馥舒梅素,盘花卷烛红。共欢新故岁,迎送一宵中。”
这是李世民的《守岁》。
崇徽帝定定地看着她,仿佛此句有谁曾读过,不过很快又回神,笑道:“赏。”
众人见崇徽帝笑了,也都配合地笑起来。
瞬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