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,后来多疑猜忌,自知关系早已冰冻三尺,再暖也暖不回来了,便只好继续冷下去。
彼此虽不热络,但到底还得念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。
崇徽帝清了清喉咙,说起宣他入宫的用意:“自入冬以来,便没有一件事顺心,先是赤北雪灾,峦骨接连犯我边境。后是这安阳盐运使许懋濡中饱私囊,贪了朝廷几千万两银子,我派谢筑去查,反倒搅了浑水。”
许懋濡贪墨盐税之事,崇徽帝并未对外发作。
户部有明账,崇徽帝手里另有私账,许懋濡自以为贪得滴水不漏,其实全被崇徽帝看在眼里。
自古君王便没有不恨贪官污吏的。
当初因要筹备沈子枭大婚,崇徽帝便暂且睁只眼闭只眼,直至大婚之后,他才派谢筑前往安阳,表面为体察民情,实则在暗中搜集许懋濡贪赃纳贿之事。
谁知谢筑虽为人正直清廉,却缺些铁血手腕,在安阳数日,差事却无半点进展,这才上书请罪。
眼看年关了,且峦骨屡次扰乱赤北边境,大有开战的风向,朝廷亟需用钱。
崇徽帝的意思是,让沈子枭亲自走一趟。
沈子枭给崇徽帝盛汤:“谢筑是绪风的长兄,儿臣带绪风同我一并前往吧。”
崇徽帝便问:“年前能回来么。”
沈子枭把热汤放于崇徽帝面前,说道:“儿臣忝居太子之位,理应为国效力,若连一个许懋濡都料理不了,岂非丢了父皇的颜面?”
崇徽帝淡淡看他许久,才笑道:“眼看你愈发能干,朕只盼早些退位让贤。”
沈子枭垂首说道:“但愿父皇此话并非试探儿臣,儿臣所有皆是父皇恩赐,从未有半分僭越之心。”
此话让崇徽帝沉了眸。
这话如此直白,已是僭越了。
沈子枭接着又道:“若父皇没有旁的吩咐,儿臣便告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