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不成人样。
她的脸颊比雾灯要肿数十倍,嘴唇呈现出干裂后被人撕开的血淋淋状,口中的鲜血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,染红了衣襟。
她弯腰咳嗽了一声,竟吐出一颗牙。
沈妙仪又心疼又恼怒,飞扑到珍珠面前,连连问:“珍珠,是我对你不起,怎么办,你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江柍一时侧目。
没想到沈子枭来了之后,沈妙仪第一反应竟不是去告状,而是关心起这个小宫娥来。
珍珠自是伤痛难忍,别说回答沈妙仪了,就连呼吸都疼得受不了。
沈妙仪这才站起来,对沈子枭喊道:“七哥!你快瞧,这个女人把我的侍女打成什么样了!”
沈子枭自然早就看到这两个宫娥的脸,远远走来,冷声质问:“所谓何事?”
沈妙仪一撇嘴,眼泪就要流下来。
眼看她又要聒噪,江柍却没耐心再站在这里陪她做戏,便直言道:“如殿下所见,公主教训了臣妾的奴婢,臣妾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一来一往便是两清了,此事已解决,殿下就不要再责备公主了。”
“责备我?”沈妙仪似是没听清江柍在说什么。
江柍挑衅似地一笑:“自然,公主也不必心有愧意,星垂
“奴婢在。”星垂近前一步。
“传本宫手令,赐雾灯黄金百两加以安抚,从东宫的账上出。”
“……”沈妙仪嘴巴张得老大,似是能吞下一头牛。
江柍对沈妙仪的委屈熟视无睹,只淡淡对沈子枭说:“臣妾乏了,先到车里等殿下。”
说罢,谁也不看,径直离去。
沈妙仪早已气得七窍生烟:“七哥你看她!”
“够了!”沈子枭看了眼四周看热闹的人,对着沈妙仪呵斥一声。
沈妙仪难以置信地看向他:“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