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足一笑,脱下一枚云龙纹镶宝石金戒指丢到盘子里:“你的手艺不错。”
弩手抬眸看了眼江柍,又很快垂首,恭敬跪下,道:“谢公主赏赐。”
叶思渊见状喉结滚了滚,目光急切想说什么,被谢绪风眼锋一扫,又捞起小酒壶,喝了一大口酒。
弩手谢了恩,又把托盘端到谢绪风那里。
谢绪风用匕首直接挑起一块肉来吃,随性不羁的动作,他却做得极为儒雅,一举一动,既不死板也不轻浮,只让人觉得他是个洒脱放逸、风雅潇洒的人。
“也不知太子殿下是什么样子。”江柍忽然这样说道。
谢绪风手上动作滞了滞。
叶思渊来了兴致,问道:“你们那儿的人都是怎么说殿下的?”
江柍看他如愿以偿从托盘里拿起另一只鸡腿,笑了笑才问:“你要听真话?”
叶思渊咬了口鸡腿肉,含糊说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江柍朝那端着托盘的弩手招了招手,那弩手顿了一下才走过来,她把咬了几口的鸡腿放在托盘里,叹道:“听说太子面目狰狞,猥獕不堪,身材短小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叶思渊霍然站起,不服气的脸一扬,眼眸赤诚炽热,“我家太子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!乃是大晏最好的儿郎!”
若是叶思渊蓄了须,怕是连胡子都要气得吹起来。
现下他只能梗着脖子瞪人,好似要与江柍干一架。
不少人都望了过来,包括福王和纪敏骞。
谢绪风未动,只是出言提醒:“思渊。”
少年敛了怒气,却还是愤愤。
江柍知道他是个心无城府的人,掩面而笑,安慰他说:“瞧你如此急切,我便知道殿下不是那样的人了。”
叶思渊冷哼一声坐下:“你知道什么知道……”闷闷地说着,又咬了口鸡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