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发,不过裙子是穿的是陶望溪的。
白色的长裙,长长的覆盖住小腿以上的全部皮肤。
陶望溪拍好照,陈三珩没有立刻来看,而是洗完澡出来才看的。
将照片传在电脑上,陈三珩打开了照片。陶望溪的确拍得不好,光线拍得有点昏暗,但是昏暗的光线下陈三珩的脸却有种真挚的动人感。
那种动人感更像是拍照的人的感情。
陈三珩看着照片,“你拍得真好。”
陶望溪乐于接受陈三珩的夸赞,虽然她被陶母视为再也不愿意被她拍照的人。
这天晚上陈三珩看这张照片看了许久,并且把照片导进手机里,突然有点懊悔应该和陶望溪一起拍的,用很漂亮的滤镜拍。
陈三珩躺在客房的床上,侧着身看着手机,忍不住坐起来打开衣柜,里面仍旧是满满簇簇的花。
陈三珩去敲了陶望溪的门,她轻轻敲两下,陶望溪立刻就开了门,甚至连灯都没有开。
陶望溪穿着睡衣,就算被半夜吵醒,依然温柔地问她“怎么呢”,陈三珩拉住陶望溪的手,然后将她拉到自己房间去。
陶望溪有点疑惑陈三珩要做什么,陈三珩却兴致勃勃。
“我们拍照吧,用那种很可爱很夸张的滤镜。” 陶望溪失笑,随后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
两个人挨着靠着蹲在衣柜那里,用闪闪发光的滤镜拍照,每一张都露出洁白的牙齿。陈三珩终于拍完照,陶望溪不由自主随便坐在地板上,靠在陈三珩身上。
陈三珩却翻看着每一张照片,聚精会神回看每一张甚至连五官都看不清楚的照片。
陶望溪第一次知道原来滤镜的种类这么多,每一种都很适合陈三珩,她紧紧靠着陈三珩,笑得特别蠢。
陈三珩终于选好了照片,利落地将照片设置为屏保。
“很可爱,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