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珩却没有动,“那你替我拍一张照片吧。”
陶望溪家里有相机,不过她不常用,找出来连开机都开不了,陶望溪将相机的电池充上电。
“我不怎么用。”陶望溪干干巴巴解释,“要不要我先用手机帮你拍?”
“不用。”陈三珩坐在陶望溪旁边,两人看着充电的电池,“相机你会用吗?”
陶望溪实事求是:“大概拍的很差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陈三珩说:“是你拍的就好。”
陈三珩拍过很多照片,但是她都没有特意保存,所以手机电脑里到处都塞着照片,也经常自拍,不过好像认识陶望溪之后就不怎么拍照了。
“我曾经看过你一张戴着手表的照片,大概是哪本杂志的宣传照。”陶望溪忽然说:“所以就很想送你手表。”
陈三珩已经不记得是什么照片了,她想了很久都不记得是什么手表,便问陶望溪是什么样式的手表,听陶望溪大致形容之后,陈三珩才稍微有点印象。
“手表不是杂志社的,是王棠的,王棠觉得我个子不高,人又非常瘦弱,五官又不够突出,哪一出都不够鲜明,然后把手表脱下来给我戴。”
“那个叫王棠经常这样评价你?”
陶望溪问得有点认真,陈三珩回答得也很慎重。
“因为她有天赋嘛,人的才能和性格总会少点什么,有才能的人可能性格就不太好。我不是讽刺她她,王棠虽然嘴巴毒,但是她帮我了我很多。我那时候很缺钱,她还到处替我找兼职的机会。”陈三珩已经能够笑着评价王棠了。 “那你做过很多工作?”陶望溪看似问得很随意,但是视线却一直在陈三珩身上。
陈三珩说:“我以前给人布置过婚礼现场的花墙,花了30万,就用了一次,花真的很漂亮,所以后来拆的时候兼职的组长送了我一大把,免费的。”陈三珩说到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