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收拾。
陶望溪将所有垃圾装起来,准备下楼去丢,陈三珩却站起身,“我去吧。”
陈三珩自从来到陶望溪家就没有出过门,听陈三珩这么说陶望溪却没有把手上的垃圾袋给她,而是说:“那我们一起下去吧。”
她们一同下了楼,不远处有一颗银白的树,陶望溪以为是什么开花的树,硬是拉着陈三珩凑近去看。
走得近了,才发现是一株常绿植物,只是这里刚好设了路灯,灯就在树的上方,灯光一照,一树绿枝被照得银光闪闪,如同开花的树。
陶望溪拉着陈三珩看了许久的树,陈三珩站在一旁,风轻轻吹动她的头发,陈三珩伸出手将吹到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去。
陶望溪并没有立刻将王棠给她的书交给陈三珩,而是看完了整本笑话大全,有些笑话已经过时了,看起来就不好笑。
陈三珩有个地方做了笔记,是个色情笑话那里,写着“恶心,讨厌开这种玩笑”。 陶望溪甚至能想到陈三珩写这行字时用的什么表情。
她的照片被夹在129这一页。
陶望溪去了一趟陈三珩家里,一是替陈三珩找几件薄一点的衣服,二是将书放到它应该在的地方。
陈三珩当然可以一直住在她那里,但是陶望溪不愿意陈三珩一直这样。
恹恹的,没有精神。
看人的时候视线偶尔会游离。
陶望溪将书放回抽屉,发现里面有一张揉皱的卫生纸,陶望溪拿起那团卫生纸,才发现里面包着一枚金戒指。
金戒指是老款,不像是现年时兴的样子。
陶望溪疑惑着放下金戒指,金戒指很大,不是陈三珩手指的尺码。
陶望溪没有多想,也许是陈三珩父母的遗物。陶望溪去衣柜里拿衣服,陶望溪拿开最上面压着的一件衣服,就看到里面藏着一封信和